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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梦长诗《钓鱼城》研讨会 以诗歌的名义回望历史
2019-06-11 / 来源:本站

赵晓梦长诗《钓鱼城》研讨会 以诗歌的名义回望历史

据史料记载,公元1259年,成吉思汗之孙、蒙古帝国大汗蒙哥本人在重庆合川钓鱼城下“中飞矢而死”。 于是,世界历史在钓鱼城转了一个急弯,正在欧亚大陆所向披靡的蒙军各部因争夺可汗位置而急速撤军,全世界的战局由此改写。 钓鱼城因此被誉为“上帝折鞭处”,南宋也得以延续二十年。 在钓鱼城下出生、长大的诗人赵晓梦,怀着对故乡深沉的感情的凝结,用10余年的时间收集钻研史料,写作大半年,创作出1300行的长诗《钓鱼城》。 这部长诗,既是赵晓梦的第一部长诗,也是首部反映改变世界历史的“钓鱼城之战”长诗作品。 长诗《钓鱼城》所叙写的虽是这场艰苦卓绝的战争,但它并没有依照历史的时间连贯性而次第展开,它由攻城者、守城者和开城者三个方面的主要人物的内心自白构成全诗,一共三章。

《钓鱼城》长诗单行本由小众书坊出品、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全书共170页,长诗共分三章,分别是“被鱼放大的瞳孔”、“用石头钓鱼的城”、“不能投降的投降”。

第一章《被鱼放大的瞳孔》,以蒙哥开始,蒙哥夫人、前锋总指挥汪德臣押后,披露了这三个人在弥留之际的遗憾、痛苦、仇恨、挣扎。

第二章《用石头钓鱼的城》,展开了钓鱼城守将余玠的无奈、王坚的郁愤、张珏的悲凉。 第三章《不能投降的投降》,王立、熊耳夫人、西川军统帅李德辉相继登场。

今年1月,《草堂》诗刊用23个页码推出了这部长诗;4月底,《钓鱼城》长诗单行本由小众书坊出品、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引起诗坛关注。

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主席团委员邱华栋从读者和写作者的角度点评了《钓鱼城》,“我觉得晓梦在这首长诗里面非常棒地尝试了将一个历史事件以一种叙事性的方式把它结构成一首1300行的长诗,而且是非常成功的。 ”《诗刊》主编李少君认为,《钓鱼城》已经构成了一个“诗歌事件”,它复活了一个史诗般的战争,同时,它关联着合川申遗,将带来更大的想象空间,包括电视剧、舞台剧、音乐剧;此外,李少君也从写作专业角度肯定了《钓鱼城》的意义——用诗意的叙述方式进行史诗创作,这种探索将引起包括诗歌界在内的广泛关注。

人民日报海外版副总编辑李舫谈及新闻工作与诗歌创作两种完全不同甚至相斥的语境与话语体系,而赵晓梦兼具新闻工作者与诗人的双重身份,“我觉得这样的人非常少”。 在点评《钓鱼城》时,李舫认为整首诗结构上关联紧密,用“再给我一点时间”这种极具抒情性的语言穿起了三章九节的人物。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院长、教授杨庆祥认为,《钓鱼城》在平等、自由、普遍的人类精神追求等意义上,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启示性的探索,比如,诗中的九个人物在出身、历史位置中都不一样,但是在诗中的精神层面上达到了平等,“这种平等性在某种意义上,我觉得是一个人类的视角。

”《解放军报》文化部主任刘笑伟从军事学角度分析了钓鱼城之战的战场意义和精神意义,“对于南宋来说,钓鱼城的意义就是跟马六甲是一样的”,钓鱼城之战的意义在于水道,相当于现在的治海权;同时在蒙古大军所向披靡的形势下,钓鱼城依然顽强坚守了36年,这种意义正是面对强敌时精神上的坚守。 最后,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做总结发言,他认为,我们民族的历史中有很多至今不为人熟知的英雄业绩,钓鱼城之战就是其中之一,它在一个世界规模的事件中发挥了影响,“一根钓竿钓起了世界”,因此它值得被书写。

李敬泽同时也谈到事关历史的长诗如何平衡叙事性与抒情性的问题,他认为《钓鱼城》舍弃了人对人的外部的观察,而力图从内在性抵达史诗效果。

与会专家们认为,在这部作品中,赵晓梦表现出杰出的诗歌技艺,对复杂历史的解读诠释力,以及罕见的长诗掌控能力。 《钓鱼城》都是诗中的人物在表白,诗人从所写对象里退去了,这首诗的突出结构特征就是钓鱼城和曾经与它结缘的各种人物仿佛在自出现,自说话,不需要诗人的解释或解构,也不需要诗歌的再现或再造。

这是历史的外在痕迹和诗人内心生活的和谐,仿佛是历史现实本身,其实是诗的太阳重新照亮历史的天空。

专家们认为,这首长诗最大的特点是诗人主体对历史的穿透力,不是玩技巧,是一种对历史的抚摸,贴近历史、走出历史,最后以他温润而强大的心灵把钓鱼城的历史穿透,带进了这首诗歌。 赵晓梦从诗人的角度去感知、表现重大的历史事件,将宏大叙事与个体抒情有机融合,历史意识与生命体验互渗互补,让一段沉重残酷的历史充满了人类心灵的体温,成就了一种血色浪漫的审美特质,既厚重大气又显灵性充盈。

有人认为,在《钓鱼城》展现出的长诗写法,打破了一般西方叙事长诗的写法和路数,采用了东方诗人的写法,抒情史诗的写法,形成了叙述的抒情伦理学,人文逻辑很强。 有人提到赵晓梦以戏剧化、抒情性表达他对历史感知,创作了意象,避免了历史说教,而是贴着人性悲悯的情怀写作。 谈及创作感受,赵晓梦说钓鱼城是中国历史文化的一个重要符号,作为一个合川籍诗人,有责任和义务来梳理它的精神脉络、所蕴含的精神资源,尤其是他离开家乡多年之后,在更深厚的积淀、更开阔的视野中反观钓鱼城及其历史,能够更好地发现它的独特地位与价值。 面对这座记录历史的文化遗迹,如何用文学的形式讲述历史、讲好钓鱼城的当代故事?赵晓梦坦言,他写钓鱼城,不是去重构历史,也不是去解读历史,而是以诗歌的名义,去分担历史紧要关头,那些人的挣扎、痛苦、纠结、恐惧、无助、不安、坦然和勇敢,用语言贴近他们的心跳、呼吸和喜怒哀乐,感受到他们的真实存在,尽最大努力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

重庆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伍舒芳”企业文化部经理谭强说,钓鱼城是我国保存最完整的古战场遗址,是历史文化遗产,而“伍舒芳”是现存于世历史最悠久的重庆老字号,这次在北京举办《钓鱼城》长诗研讨会又逢端午节,无疑对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有极好的助推作用。 他说,城因人而生,人因城而流传,在时间的长河里,每个人都有一个城的故事,这是他读《钓鱼城》长诗最大的体会。

责任编辑:牛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