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位置: 首页 > 西方诗歌 > 文章
嫦娥四号背后的“嫦娥女神”
2019-06-08 / 来源:本站

嫦娥四号背后的“嫦娥女神”

  新华社北京1月14日电(记者喻菲全晓书胡喆)月亮圆缺变化的28天恰巧与女性的生理周期相似;世界各国的神话中,与月亮相关的神多为女神;众多文学艺术作品中,月亮是女性的化身;而在以“嫦娥”命名的探月工程中,有许多女科技工作者贡献着她们的智慧。

  令嫦娥羡慕  传说中嫦娥因偷吃了丈夫的长生不死药,飞入月宫再难回到人间与丈夫团聚。 嫦娥四号探测器研制团队中的一对小夫妻可能会让嫦娥感到羡慕。

  2018年9月9日,娇小可人的齐天乐和高大魁梧的马千里结束了10年的爱情长跑迈入婚姻的殿堂。

他们度过洞房花烛夜的方式却是匆匆收拾行装,第二天就奔赴大凉山深处的西昌卫星发射中心,开启3个月的特殊“蜜月”——执行嫦娥四号发射任务。

  嫦娥四号发射成功后,齐天乐露出开心的笑容。

航天科技集团五院供图  青梅竹马的二人2013年进入航天科技集团五院,2017年加入嫦娥四号探测器研制团队。

高中时的同桌变成了工作岗位的前后桌,每当马千里回头望去,总能撞上齐天乐温暖体贴的目光。   两人提前一年多定好的婚礼日期却和嫦娥四号出厂的时间撞车了。 领导和同事不忍心耽误他们的大喜事,让他们举行完婚礼再去发射场。

  刚在婚礼殿堂上互道爱情誓言的两人,相隔一天后又和其他队员一起面对国旗,许下了誓保任务成功的庄严承诺。   发射场的“蜜月”生活并不浪漫,大多数时间是在厂房里对着电脑度过的。 每天晚饭后散步赏月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光。

  “希望嫦娥四号能载着我们的期望,以完美的状态去探访我们每个人心中的月亮。 ”齐天乐说。

  像对孩子一样呵护“玉兔”  航天科技集团八院嫦娥四号探测器副总师张玉花在加入探月团队前,从事了18年载人航天工程,从神舟一号到神舟八号的研制她都参与了。

2006年她进入探月领域后面临许多挑战,其中之一就是模拟月球车在月壤上行走。   科研人员从吉林运来火山灰模拟月壤,当月球车走在火山灰上,整个试验场都弥漫着灰尘,吸入体内或粘在皮肤上会造成刺激。

  为避免扬起灰尘,尽管是夏天,试验场内都不能开空调,室内温度达到40多摄氏度。

张玉花等试验人员戴着口罩,穿着雨衣、雨鞋,大汗淋漓地做试验。   2013年“玉兔”随嫦娥三号成功登月后,每天月亮一升起,张玉花就去工作,再看到月亮都感到不同了。

  然而,“玉兔”行走了约114米后突然出现异常,不能动了。

  随后的那段时间,张玉花嘴里生满大泡,声音嘶哑,压力巨大。

  “我当时想,如果现在就能载人登月,马上把我送上月球吧,我动一下,可能‘玉兔’就好了。

”张玉花说。   张玉花在嫦娥四号着陆器与月球车玉兔二号互拍后留影。

航天科技集团八院供图  如何将“玉兔”的问题彻底解决,是其团队研制新月球车面临的挑战与难点。

  “我们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我们的月球车。 ”张玉花说,“当我看到‘玉兔’站在荒芜的月球上时,我觉得它像只银白色的天鹅,比什么都美。

现在我们的‘玉兔二号’去月球背面了,我们希望它美丽又勇敢,一直走下去,实现中国人的梦想。

”  “无论是从事载人航天,还是探月工程以及火星探测,我对自己工作的意义从未怀疑过。 我认为人类不可能固守在地球上,100年后人类可以走得很远,但人生太短暂,我只能做一点。

”张玉花说。   1月3日,嫦娥四号落月的一刻,74岁的中国航天科技集团五院深空探测和空间科学首席科学家、嫦娥一号卫星总设计师叶培建院士走向正在前排工作席的嫦娥四号探测器项目执行总监张熇,两代“嫦娥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新华社记者金立旺摄  因探月而勇敢  航天科技集团五院嫦娥四号探测器项目执行总监张熇说:“嫦娥三号很成功,但并非完美,我们在设计嫦娥四号时,如何优化改进,又不引入其它风险,这是挑战。

”  她认为,女性责任心、自尊心强,也更加细致,善于沟通。 航天工作很多时候需要踏踏实实把每一个细节做好,在这一点上,女性设计师比男性设计师更有优势。

  48岁的张熇读过Facebook首席运营官谢丽尔·桑德伯格所著的《向前一步》,这本书鼓励女性在工作中努力展现自己才能。 正如书中所说,她现在常常发现,自己是会议室里唯一的女性。

  “我很尊重和羡慕那些当全职妈妈的。 这是个人选择,选择了就要接受,有所得必有所失,关键要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

”  张熇在儿子很小时,就带他去看星星。 如今他12岁了,喜欢数学和天文。

  “我虽然没有天天陪着他,但我们的关系很亲密。 我努力工作去实现梦想,孩子也能看到,会潜移默化影响他。 ”张熇说。   张熇的丈夫是她的大学同学。

当听到有人说中国创新能力不强时,他就发微信朋友圈说:“我妻子是干航天的,我亲眼看到她勤勤恳恳,把探测器送入太空,不能说中国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了以后特别自豪。 我感受到家人对我的理解和支持。 ”张熇说。

  她说,从事月球探测让自己变得更勇敢、自信了。 “刚开始研制嫦娥三号时,我们去看变推力发动机试车,传来一种尖利的啸叫声。

我感到很害怕,但后来就习惯了。 ”  “在探测器的研制过程中我们会遇到很多技术难题,但最后都能解决。 我觉得生活中也一样会遇到各种困难,最后都可以克服。

”  从事深空探测也悄悄改变了张熇的生活。

一家人外出旅行,张熇会让丈夫策划预案,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到,每次他们都玩得很从容。   张熇和她的团队喜欢把嫦娥四号称作“四妹”。 “她应该比‘三姐’更勇敢无畏,也更加智慧强壮。

我相信她一定能出色地完成任务。 ”。